有時候,一些 Fred 不在家的時候,也許台中高雄,可能上海蘇州,通常我搞不清他到底去了哪個城市,幾號回來。
他不在家我會越發提振自己,跟太陽比早,想辦法掙脫暖烘烘的棉被枕頭。下床箍髮穿衣,幫狗上好牽繩,趕在太陽露臉前,狠狠的在早晨乾淨的空氣中走他一大圈。
回到家照例要打掃、提醒自己吃早飯,一個人的日子很容易走型,非得對自己曉以大義,才不會忘了一個人也要好好照顧自己。
從冰櫃取出最後一塊 Pasadena 橄欖麵包,預留半年份的各式麵包,消耗完畢。室溫退冰後,用烤箱烤熱,脆度慢慢爬上堅韌的外皮,內部的麵包體像室溫下的白黴乳酪一樣黏軟,富有彈性。帶著酸香的原粒橄欖,隨手一撥果實立現。
挖一塊法國手工產地奶油,雅緻鹹香,留一小小口塞進小黑狗嘴裡。
可能再煮一壺咖啡擺著,打掃完,VOLRHONA 巧克力差不多退至適口溫度,讓他慢慢溶進身體裡,然後開始今天的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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